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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族与性别 · 研究

嬉戏、“世界”旅行与爱的感知

Playfulness, “World”-Travelling, and Loving Perception

卢贡内斯从母女关系和有色女性经验出发,讨论如何在不抹平差异、不征服他人的情况下理解彼此,并保留拒绝危险处境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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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导读

你在一个地方被看作严肃、笨拙或沉默的人,在另一个地方却轻松而富于玩心,这一定意味着其中一个自我是假的么?玛丽亚·卢贡内斯1987年的论文从这种经验进入女性之间的关系。她所说的“世界”不是国家的别名,而是赋予人不同位置、语言和意义的生活安排;一个人可以同时生活在多个世界中。

不把爱的对象固定成一种人

文章以作者与母亲的关系,反思把女性自我牺牲称为爱的教育。当女儿只能在逃离母亲的命运与重复它之间选择,母亲便不容易作为一个具有多种可能的人被理解。作者把这一困难接到有色女性与白人女性之间的关系:被忽略、被刻板化,不只是缺少友善,而是别人预先规定了她只能怎样存在。

“世界”旅行因此不是模仿另一种人格,也不是收集异国文化。它要求承认,在自己熟悉的秩序里被认为理所当然的解释,未必说明另一个人的生活。改变观看位置,既可能让对方成为能回应的主体,也可能改变自己在她眼中的位置。

嬉戏与征服是两种态度

卢贡内斯区别以胜负、熟练和固定规则为中心的竞争,与愿意惊讶、允许自己暂时不懂的嬉戏。河边敲开石头寻找颜色的片段,使后一种态度成为具体活动:意义不必由先定规则保证,参与者也不必维持唯一正确的自我形象。这不是把政治当成游戏,而是问理解是否总要以掌握和控制为目标。

文章的结尾同时保留安全边界。有些世界充满征服和傲慢,人不得不进入,却不应被要求以开放姿态承受伤害。跨越差异不等于无条件亲密,也不能替代资源和制度的改变。把它读成“所有人多一点同理心就好”,反而取消了论证中不对称的生存条件。

《殖民性与性别》将对分类秩序的追问推向殖民历史;《边境/边界》则用语言和形式呈现跨越的代价。这条配读路径关心的不是消除所有边界,而是如何让一个人不必被别人的单一解释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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