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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人女性主义 · 评论

愤怒的用途:女性如何回应种族主义

摘要

Audre Lorde 将愤怒视为对种族主义的政治回应与认识资源,追问反种族主义女性主义如何把听见转化为责任、行动和制度改变。

FemRes / 1981年9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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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解析

Audre Lorde 的演讲《The Uses of Anger: Women Responding to Racism》把愤怒从需要被压下去的失控情绪,重新理解为一种关于权力关系的知识。她在 1981 年 6 月于美国国家女性研究协会会议发表这篇演讲;同年秋季,文本刊于《Women’s Studies Quarterly》。Lorde 写的不是抽象的“情绪管理”,而是黑人女性面对排斥、种族扭曲、沉默与背叛时,如何辨认压迫正在发生,以及这种认识可以如何被使用。

演讲反复把问题从“为什么她这么生气”移回“什么关系让她必须生气”。当白人女性把种族主义说成有色女性自己的问题,或把歉疚当作已经完成的反种族主义工作,愤怒揭露了表面团结背后的权力分配。Lorde 并未把所有愤怒浪漫化:愤怒需要被理解、转译为可检验的行动,而不是被当作伤人的许可证。与之相对,防御和罪疚常使谈话停留在白人女性的自我感受,让被排斥的人继续承担解释、安抚和教育的劳动。

因此,倾听并非要求黑人女性降低音量,也不是由她们负责改变压迫者的心理。它意味着其他人要检查自己掌握的资源与决定权:谁被邀请进入课堂和组织,谁的经验被视为理论,会议经费与议程由谁控制,所谓“共同议题”是否把种族差异抹平。Lorde 的政治希望不是用情绪替代分析,而是把被压抑的经验转化成命名问题、重分责任和改变制度的力量。愤怒在这里既是警报,也是行动的能量;它不能自动带来联盟,但可以让虚假的联盟更难维持。

这篇文本来自一次具体的美国女性主义学术会议,不能代替所有黑人女性或所有有色女性的经验;它的力量恰恰在于拒绝把这些经验抽象成无差别的“女性声音”。可与康巴希河集体声明对读,观察个人经验、身份政治与集体组织如何彼此连接。CUNY 的期刊档案记录提供出版信息;耶鲁大学美国研究项目保存的演讲全文扫描本可供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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