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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性暴力 · 研究

反暴力政策改变的公民社会根源

The Civic Origins of Progressive Policy Change: Combating Violence against Women in Global Perspective, 1975–2005

赫屯与韦尔登比较70国1975—2005年的政策,解释自主女性主义组织如何推动反暴力议程,并区分政策范围与实施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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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导读

反暴力政策为何在不同国家发展得不一样?玛拉·赫屯与S.劳蕾尔·韦尔登的比较研究把女性主义运动放进解释的中心。研究覆盖70国1975—2005年的政策与动员,考察自主女性组织、政党、议会女性代表和经济条件等因素。这里的核心不是找到一个替代所有解释的英雄,而是让经常被制度分析略去的集体行动成为可以研究的政治力量。

自主性并不等于远离制度

作者强调能够自主提出女性诉求、而非完全附属于其他组织目标的女性主义动员。其意义在于议题设置:如果家暴、性侵和服务缺口始终被当成次要事务,即使存在一般性的进步政党,问题也未必获得资源。运动能收集经验、提出新的问题定义,并要求国家对原本被归入私人领域的伤害作出回应。

这种自主性不意味着拒绝与政府、政党或国际机构接触。论文同时讨论跨国规范与国内动员如何相互作用:国际承诺可以为要求改变提供语言和压力,国内组织则使这些承诺成为持续的要求。把某项政策的出现完全归功于国际会议,或完全归功于一位领导者,都会遗漏规范如何被带回本地并得到追问。

立法更多,不等于暴力更少

研究的政策指标衡量的是政府应对范围,包括法律、服务和其他政策措施,不能直接当作实施品质或幸存者安全的分数。作者明确区分政策范围与执行。因此,研究支持对动员与政策变化关系的讨论,却不能证明一国通过更多法律后,暴力发生率就必然降低。观察性跨国比较也不等于把运动随机分配给不同国家的实验。

这一区别使读者能把两个问题接起来,又不把它们混为一谈:谁成功地让政府承担责任,以及这些责任后来有没有得到预算、服务和可用的救济。议会席位比例仍是重要的民主问题;某些模型中它对这项政策指标的解释力有限,不意味着女性参政无用,也不意味着任何运动都能不受政治环境限制地复制效果。

论文的2015年勘误还修正了一段可能误导的历史表述:人权观察和国际特赦在1993年维也纳会议前已经开展相关妇女权利工作。规范的发展不是从某一次会议突然开始的。

配读《贝伦杜帕拉公约》,可以看到运动要求转成国家义务后的条文形式;Cerva关于墨西哥政治参与与性别暴力的研究则追问女性进入政治机构以后仍遭遇什么阻力。组织力量、制度席位和实际保护,需要放在同一条责任链上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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