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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

摘要

凱爾德1888年的文章拒絕以女性現有處境證明其天性,追問經濟依賴和無法退出的結合,怎樣使婚姻偏離平等的親密關係。

FemRes / 1888年8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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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解析

凱爾德把婚姻視為性別化制度,追問女性的自主與勞動如何受經濟依賴限制,以及共同生活中的權力和照顧怎樣分配。

凱爾德的《婚姻》反對用制度造成的女性處境,證明女性天生就適合這種制度。發表於1888年8月《威斯敏斯特評論》的文章,將婚姻從不容置疑的道德終點,變成可以檢查其歷史和後果的社會安排。

文章追溯婚姻觀念的變化,反駁現有規範代表永恆自然的想象。被限制教育與社會接觸後形成的性格,又被拿來說明女性不適合獨立,這是一種循環論證。所謂理想妻子,可能正是缺少其他選擇之後的適應結果。

凱爾德提出更自由、平等的結合,強調不應讓兩個人被慣例強行維繫,也不應為保存婚姻而犧牲生命的可能性。關鍵不只是離婚條款寬鬆,而是關係雙方能否以有能力選擇的主體相遇。受教育、能夠發展自身的人,在這套論證裡並非親密關係的威脅。

但文章大量借用維多利亞時期的進化和文明進步語言,其歷史敘述也帶有族群與階級等級的時代痕跡。不能把這種推測性歷史當成現代人類學結論,或把受過教養的伴侶當作唯一值得自由的人。經濟獨立與自由結合之間也仍有現實距離:退出後如何生活、照顧由誰承擔,不會只靠觀念改變而解決。

高德曼《婚姻與愛情》可比較對法律結合與親密關係的另一種分離;魯塞爾的女性主義論述進一步追問自由關係的物質條件。三者之間的聯繫是分析問題的對照,不代表已經證實彼此存在直接思想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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