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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主義政治理論 · 研究

作為序列性的性別:思考作為社會集體的女性

Gender as Seriality: Thinking about Women as a Social Collective

楊以「序列性」解釋女性如何受到制度與實踐的共同關聯,而不必共享一種身分、身體經驗或政治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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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導讀

女性主義如何集體地談論女性,又不聲稱所有女性都有相同身分、身體或經驗?艾莉斯·馬里恩·楊1994年的論文提出「作為序列性的性別」。她借助沙特對序列與有組織群體的區分,把社會關聯放在引導人們活動的物質安排中。集體政治不必從一種普遍的女性本質出發。

這是一篇哲學論證,而不是參與者調查。原文重印區分了透過環境發生關聯,與自覺追求共同計畫。前者不會保證後者。因此,我們可以討論反覆出現的限制,而不預設人們已經相互認同、團結或共享自我理解。

一個候車隊伍說明什麼

沙特以等待公車的人為例。他們的經歷和目的地不同,卻被路線、時刻表和候車慣例置於關係中,不必認同彼此。若車遲遲不來,他們可能開始抱怨、商量其他交通方式。原有序列可以透過行動變成群體,但占據有關聯的位置,本身不等於已經組織起來。

楊對性別的運用,將注意力轉向受到社會組織的身體,而非把身體當作不言自明的解釋。月經作為生物事件,本身並不構成她討論的社會關係;圍繞身體實踐的規則、期待與物品,參與形成行動條件。衣著、代詞、空間和勞動分工,同樣會在某個人選擇身分之前,就引導可能性並施加限制。

物質安排因此具有政治意義。工作場所、制服和帶有性別標記的空間可以使參與成為可能,也可以阻礙某些行動,或讓人被視為待錯了位置。關聯來自世界如何組織,而非身處其中的人共享一種性格。種族、階級及其他關係中的差異,也就不必被當成偏離某種標準女性的例外。

序列性還把集體分析的基礎,與代表所有人的主張分開。女性主義組織可以圍繞具體問題形成,卻不會因此自動成為全體女性的真實聲音。政治團結需要計畫、決定與爭論,是實踐中的成就,不能從社會位置直接推導。由此,集體行動可以成立,分歧與不同歸屬也仍然可見。

當代運用也必須面對架構的邊界。討論跨性別與非二元經驗時,需要細讀論文對身體組織及強制異性戀的處理,不能把它用作判定誰有資格成為女性的行政測試。共同結構也不代表承擔的負擔相等。一個當代延伸,應調查制度把誰放在什麼位置、透過何種機制,而不是依賴解剖或假定共同經驗來解決納入問題。

與楊的《像女孩那樣丟球》配讀,可以在處境中的身體行動與結構性集體之間往返;韋斯特和齊默曼的《做性別》則更強調互動中的責任與可問責性。並讀能區分人們遭遇的安排,與日常維持或挑戰它們的實踐,而不把兩個層次都縮減為個人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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