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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主義經濟學 · 研究

維持人類生活,是女人的事嗎?

La sostenibilidad de la vida humana: ¿un asunto de mujeres?

Cristina Carrasco把經濟分析中心從市場產出轉向生命維持,解釋照顧時間與利潤時間為何衝突,以及成本如何落到女性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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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導讀

如果經濟的目的包括讓人能夠生活,為何維持生活的勞動總被放在分析邊緣?Cristina Carrasco這篇2001年論文從時間衝突出發,追問市場生產如何依賴家庭承擔的再生產。這裡的「永續」首先指生命得以持續的社會條件,不只是生態指標或企業能否長期獲利。

把被當作背景的生活放到中心

作者指出,人的需要包括食物、衣物、住所,也包括情感連結、照顧與安全感。市場能提供部分商品和服務,卻不能因此被當作獨立運作、最後再用收入照顧家庭的系統。每天有人維持身體、關係和生活秩序,才有隔天能進入市場的勞動力。

家庭、市場與公共服務因此需要放在同一幅圖裡。國家減少一種服務,需求不會自動消失;雇主要求更多時間彈性,也不表示照顧需求會隨之靈活。看似企業提高效率的安排,可能把不確定性轉移給家中負責協調的人。女性進入有薪勞動後,這種依賴更難隱藏,並非從此才存在。

時鐘裡的時間,不等於照顧的全部

論文對時間測量提出雙重要求。紀錄無薪勞動能修正「沒有薪水就是沒有工作」的盲點,但把一切換算成等量小時,也可能忽略同時進行的任務、必須在特定時刻回應的需要,以及關係中的注意力。一小時能否挪到明天,不只取決於行程管理。

「工作與家庭平衡」因此顯得不足。若市場時間始終是必須滿足的硬條件,其他活動只能適應,所謂平衡仍由同一群人負責調節。Carrasco把矛盾提高為社會優先次序的問題:生產是否圍繞人的需要來安排,還是生活不斷被壓縮以配合生產?

但把照顧置於中心,不應恢復女性的家庭義務。承認關係性需要,不表示每項照顧只能由親屬完成,也不表示家庭天然安全、無償勞動天然有愛。可延伸檢驗的是,改善照顧是否同時增加提供者與接受者的選擇,並保障有薪照顧工作者的條件。這是對架構的進一步提問,不是論文已檢驗的單一政策效果。

這是一篇理論論述,不能據此估計某國當年的家務總額,也不能把「市場/照顧」理解為所有人處境相同。所得與公共服務不同,家庭購買替代、轉移勞動或爭取時間的能力也不同。生命維持作為共同問題,正要求追問代價如何分配。

韓國時間使用調查能讓時間分配成為可比較的經驗問題;Haicault的日常管理研究則顯示統計小時之外的協調過程。三者連結起來,可同時看見數量、組織與經濟價值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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