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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主义经济学 · 评论

法国职业性别隔离:1983—2011年的变化

摘要

Dares区分职业内部的性别构成与各职业规模的变化,说明隔离指数下降为何不等于歧视消失,也不必然代表工作条件改善。

FemRes / 2013年12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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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解析

更多女性进入就业市场,并不意味着女性与男性开始从事同样的工作。Julie Argouarc’h与Oana Calavrezo在Dares 2013年第079号报告《La répartition des hommes et des femmes par métiers》中,把职业分布拆成可以比较的结构。这份关于法国本土1983至2011年变化的分析,让“就业平等取得进展”成为需要解释的结论,而非一句总评。

集中在哪些职业

报告使用法国国家统计与经济研究所的就业调查,经调整后的历史序列,并以三年移动平均减轻小样本波动。为保持长期可比性,分析采用86个职业组;这些组别按职业与技能组织,不能直接当作企业所属行业。

2011年的结果显示,女性就业的47%集中在十个职业组,男性对应的十组占31%。照护、清洁和教学等工作在女性就业中占有重要位置。这里比较的是各自群体内部的职业集中程度,不是说只有这些岗位雇用女性,也不是说每名从业者都没有选择。

52不是“歧视率”

报告第4页及方法框使用Duncan差异指数。2011年约为52,可理解为在其他条件不变的分布重排中,至少约52%的女性,或替代性地同样比例的男性,需要换职业,才能使两组的职业分布一致。

这是一种描述差异的反事实尺度,不是要求一半劳动者辞职的政策,也不是测出了52%的招聘行为带有歧视。分布一致同样不要求每个职业恰有一半女性:关键是该职业占女性就业与占男性就业的比例相同。把这些区别说清楚,才能让指标指向制度问题,而不把它变成对劳动者的指责。

指数下降可能包含岗位消失

1983至2011年,指数从约56降至52。报告将变化区分为职业规模改变与职业内部性别构成改变。某些原本高度女性化的岗位萎缩,也能使总体隔离下降;女性进入部分高技能岗位,则是另一种变化。两者在指数上可能方向相同,对劳动者生活的意义却很不同。

照护和健康职业的扩张又可能抬高隔离,因为这些工作仍主要由女性承担。因此,不能把发展照护服务视为统计上的失败,更不能以减少这些必要岗位来追求漂亮指标。女性主义的判断还要询问报酬、劳动保障、服务可及性,以及男性能否进入被女性化的职业。

描述结构,继续追问原因

这项研究揭示职业分配的不同,没有单靠一个指数识别招聘歧视、教育选择或照护责任各自的因果贡献。分类方式也会影响可见的距离,历史数据不能直接当作当前法国情况。

与法国日常家务与育儿时间研究对读,可以继续考察有酬劳动与家庭分工之间的关系。日本2021年生活时间报告提供另一个制度环境的观察:若可用于工作的时间已经不平等,职业选择就不宜只被解释为个人兴趣。两国资料支持问题之间的联系,不支持直接拼成同一个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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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追踪这个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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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2021年生活时间调查:家务与照护的分配

总务省统计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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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西哥家庭无偿劳动卫星账户(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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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非劳动市场中的性别差距(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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