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mRes持續生長的評論

女性主義經濟學 · 評論

沒有家政工作者,就沒有照護經濟!

摘要

AWID 與家政工作者共同提出的宣言,主張照護經濟必須承認家政工作者的勞動權與領導,而不能只把照護視為經濟成長的投入。

FemRes / 2023年10月27日
01

文章解析

這份由 AWID 與家政工作者、工會、勞工及女性主義運動共同參與的宣言,從一句明確的主張出發:沒有家政工作者,就不可能有公正的照護經濟。它反對只把照護理解為支撐「生產性經濟」的投入。若金融機構或政府承認照護能維持經濟運作,卻不承認承擔這些工作的人的勞動權、尊嚴與決策權,照護仍只是被重新包裝的廉價資源。宣言因此要求重新思考:經濟應服務哪些生活,誰有權決定照護如何組織?

文本的一個關鍵轉向,是把所有維持生命的工作都放入照護視野,無論它發生在家庭內外、由公共或私人雇主安排,或以直接服務、間接支持的形式出現。這打破了「正式生產」與「私人家務」的階序,也反駁把家屋視為勞動權利止步之處的觀念。家政工作之所以容易被排除在一般勞動想像之外,並非因為它不需要技能,而是因為它長期被女性化、種族化,並與低薪及依附關係相連。把它重新命名為工作,固然重要;更重要的是,讓工作者能組織、拒絕不公條件並參與規則制定。

宣言並未把家政工作者描寫成同一個群體。它指出,殖民、種族與種姓歷史在不同地區以不同制度延續:拉丁美洲與南非的黑人家政工作者承受奴役與隔離制度留下的影響;移民工作者的居留與工作可能被雇主綁定;南亞受種姓壓迫的工作者則可能被限制在清潔等低薪職務,甚至遭到羞辱與暴力。這些例子不是一套可套用於所有國家的統一圖景,而是提醒讀者:同一份照護工作,會因身分、法律和地理位置而產生不同風險。所謂家庭私領域,也從來不是脫離國家政策與全球勞動市場的空間。

宣言把性與生殖健康、身體自主及免於暴力也納入家政工作者的權利。這一點使照護經濟不只關乎工資和服務供應:工作者自己同樣需要獲得照護、托育、醫療及休息。若所有照護都由低薪女性在家庭中承擔,改革可能只是把無償負擔轉嫁給另一群更弱勢的女性。文本因此呼籲重新分配照護、建立支持性公共服務,並讓家政工作者運動的知識與領導成為政策核心。

這是一份倡議宣言,不是對各地政策成效的比較研究。它提出的例子展示制度如何交織,卻沒有提供足以衡量執行結果的完整資料,也不能代替各地工人組織對當前法律與工作條件的記錄。讀者可以把它當作一張政治問題地圖,再搭配妮可・康斯特布爾對香港移工家政勞動的民族誌《香港訂製女傭》,由全球倡議轉向具體工作場域;也可與凱瑟琳・隆德羅斯討論行動者照護與安全的文章對讀。AWID 提供了宣言全文與共同參與者資訊。

02

繼續追蹤這個議題

01
延伸閱讀 / 2011年5月5日

可及性親密:缺失的一環

Mia Mingus

02
延伸閱讀 / 2019年1月9日

拉丁美洲和加勒比非洲裔女性:平等的欠帳

Economic Commission for Latin America and the Caribbean

03
延伸閱讀 / 2019年8月8日

綠色浪潮:走向阿根廷合法墮胎

Amnesty International

讀者回應

讀者來信

回應這篇文章,或補充一條值得納入討論的資料。

加入討論

回應

載入評論中...

支持我們

如果這些內容對你有幫助

支持 FemR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