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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主義理論 · 研究

什麼算作女性主義理論

What Counts as Feminist Theory

Ermarth 從女性如何對待彼此談起,把尊重、競爭與理論的政治作用帶進《Feminist Theory》的創刊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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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Ermarth 以女性之間的相互尊重界定女性主義者,討論人們如何學會競爭,以及思想如何介入這些關係。

關鍵詞女性主義理論後現代主義認識論理論定義知識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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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導讀

伊麗莎白·厄馬思的〈什麼算作女性主義理論?〉刊於 Feminist Theory 創刊號。第 113 頁用幾個極短的定義開場。她先看一個人怎麼對待其他女性,將尊重對方和尊重自己放在一起,再把理論界定為具實際用途的思考,可以建構,也可以顛覆。把兩個定義擺在一起,標題就有了一個能回到生活中檢驗的問題:一種思想可以改變哪些關係,又將如何改變?

人怎麼學會相互競爭?

厄馬思提到的事情也發生在大學和政治組織之外。她點出父母、鄰居、老師,甚至校車司機,讓讀者看見競爭如何從一連串普通相處中學來。女孩逐漸知道男性的關注代表什麼,以及別人得到的關注何以被視為自己的損失。從這裡出發,「尊重」就牽涉到評價與資源。想像一名女性在團體裡得到認可,可以問這份肯定是因為她做的工作,還是她在既有競爭中取得的位置。也可以追問,其他女性有沒有機會和她一起改變評價的方式。

第 113 頁本身也留下可討論的界線。厄馬思一方面從社會如何把人歸為女性來解釋「女人」,另一方面對生理性別和年齡加上狹窄限定。她界定的女性主義者也沒有包含男性盟友。這些是作者在 2000 年提出的定義。讀者可以以此檢視,以女性之間的關係界定一種政治實踐,會照亮哪些問題,又會在哪些地方掩蓋社會分類、別人如何對待一個人,以及當事人自我認同的差異。

她把「尊重」放在定義開頭,也就重新安排了哪些經驗算重要議題。輕視其他女性若在學校、鄰里與家中不斷受到鼓勵,一次友善的互動只能改變當下。要判斷關係是否改變,還得看誰能退出競爭,以及退出之後得負擔什麼代價。

和同一期的文章一起讀

把這一頁與 Sara Ahmed 同一期的〈Whose Counting?〉第 97–99 頁並讀。厄馬思從人怎麼相處出發。Ahmed 問是誰在判定什麼算數,並指向課程、書店分類和學術機構如何讓某些作品取得理論地位。可以把一篇常出現在理論課的文章放在一篇被列入其他類別的文章旁,比較各自想改變什麼關係,以及分類如何影響誰會找來讀。再讀Bronwyn Winter 的字典練習,就能發現同一個創刊提問如何導向相互尊重、制度肯認和定義慣例三種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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